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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距离，确实很难看清英雄的眼睛。
老妇人注意到她的目光。
“第一次参加胜利庆典？”
“嗯。”
“难怪。”
老妇人摸了摸胸前的白绢花，“第一次都会不习惯。
等钟声响起来，你就知道该想谁了。”
“想谁？”
老妇人愣了一下。
“牺牲的人。”
“谁牺牲了？”
老妇人脸上的皱纹像忽然深了一些。
她低头整理绢花。
花蕊中央嵌着一张很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年轻男人穿着普通衬衫，站在一扇商店卷帘门前，手里提着一袋橘子。
照片下方有一行印刷字：
“第一幕无名守护者”
。
“我儿子。”
老妇人说。
“他叫什么？”
“陈启。”
“为什么写无名？”
老妇人手指停住。
“名字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共同完成了牺牲。”
“他在哪里死的？”
“第一幕。”
“第一幕哪里？”
老妇人抬起头。
她的眼神从怀念变成了困惑。
“城里。”
“哪个区？”
“战场。”
“哪一场战斗？”
老妇人嘴唇动了动。
男孩的纸剑又响了一次。
“为了第二幕！”
老妇人像抓住了这句话。
“最后一战。”
她说，“当然是最后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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