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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下巴位置有一道浅浅的裂纹，像面具曾经被撞过，又被修好。
人偶背后竖着一块黑色墓碑。
墓碑不高，约到成年人胸口。
正面嵌着一块可变铭牌，此刻上面显示：
叛徒。
下面还有三行罪名：
背弃英雄。
出卖第一幕。
导致无名牺牲扩大。
零盯着第二行。
出卖第一幕。
如果没人知道第一幕是什么，出卖它又是什么意思？
剧场灯光暗下。
岑越走到审判台旁。
“同学们，接下来我们将进行今日反派身份投票。
请注意，投票不是游戏。
投票是公共记忆参与方式。
你们的选择，将决定今日重演版本。”
投票器亮起。
五个选项同时出现在前方屏幕上：
A.嫉妒英雄的人。
B.童年缺爱的人。
C.旧时代残党。
D.外来污染者。
E.其实是英雄父亲。
孩子们的呼吸声都变轻了。
孟迟几乎没有犹豫，按下E。
他按下之后，周围几个孩子也跟着按。
第一排的“小小审判员”
男孩用力拍下E键，纸冠都歪了一点。
“英雄父亲！”
他兴奋地说。
宁宁没有按。
她看着投票器，手指停在D和E之间。
罗老师走到她旁边，轻声提醒：
“宁宁，投票也是实践。”
宁宁小声问：“可以弃权吗？”
罗老师的笑容有些僵。
“弃权表示你暂时没有建立敌我意识。”
宁宁缩了一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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