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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承罪方向”
四个字圈了起来。
零看着那个圈。
“这是什么意思？”
祝眠合上文件。
“意思是，我们最好在别人替你解释之前，先弄清楚你不能被解释成什么。”
“能弄清楚吗？”
祝眠没有立刻说话。
公务车驶入一条地下通道。
外面的光被隧道吞没，车窗里的倒影也暗了下去。
通道壁灯一盏一盏掠过，每一盏灯都把祝眠的影子短暂投到车门上，又很快擦掉。
零没有影子。
所以她没有东西被擦掉。
祝眠看着她，低声说：
“我不知道。”
这一次，她说得比刚才容易一点。
公务车继续向前。
隧道尽头，有一扇很远很远的白门形状的光。
它不是门，只是出口。
但零看着那片白光，忽然听见口袋里的纸轻轻响了一下。
像有人在很远的雨里，把一首歌没有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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