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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声没有再响。
D-000安静得像一扇真正的门。
如果不是吸水垫上仍有湿痕，如果不是系统记录器红灯还在闪，如果不是沈砚硬皮夹上新生成的警报条仍在亮，刚才那一切几乎可以被解释成幻听。
沈砚收起记录器。
“祝眠。”
“在。”
“带她离开地下层。
去六层等候。”
“六层？”
“英雄事务委员会临时接待区在六层。”
祝眠一怔。
“为什么去那里？”
沈砚看向系统终端。
上面新弹出的关联线从D-000延伸出去，连接到另一个档案编号。
YB-七秒沉默雨声波形。
祝眠看见“YB”
时，脸色变了。
宴白。
沈砚说：“D-000刚才的雨声波形，与英雄沉默七秒中的麦克风雨声重合度达到百分之八十一。”
零问：“这是什么意思？”
沈砚看着她。
“意思是，你下一步要见英雄事务委员会。”
祝眠的手还抓着零的袖口。
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松开。
电梯重新上升时，地下档案层的门在她们身后闭合。
D-000被留在黑暗里。
没有雨声。
没有敲门。
也没有再次问外面有没有人。
可零站在电梯里，仍然能听见那句话。
不是从门后传来。
而是从她自己刚刚回答过的地方传来。
外面有人吗？
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
也不知道回答之后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那一刻如果不回答，门后就会以为外面没有人。
而这件事，比违反伏笔管理局的规定更让她不舒服。
电梯上升到六层时，祝眠终于松开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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