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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也不知道。
但她摸了摸口袋里的童谣纸。
纸角又凉了一点。
房间里的备用勋章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
像一滴水落在透明晶体内部。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备用勋章放在桌上，原本没有佩戴者，也没有被触碰。
可它内部的光点缓缓浮起，比刚才宴白胸前那枚更清晰。
光点聚成一个模糊画面。
一把红伞。
一扇白门。
一个站在门外的人影。
画面只存在了一瞬。
下一秒，晶体恢复透明。
陆归宁脸色彻底变了。
祝眠低声道：
“空白勋章投射异常。”
陆归宁立刻说：
“封存记录。
不要外传。”
祝眠这一次没有立刻争。
她看向零。
零看着那枚勋章。
刚才画面太快，她无法确认人影是谁。
只知道那个人站在门外。
不是门里。
也不是门后。
门外有人吗？
有。
她想起自己在地下档案层的回答。
那句话像一根线，从白门后伸出来，绕过伏笔管理局地下层，穿过反派墓碑背面的水迹，最后缠到了英雄的空白勋章上。
宴白低头看自己的胸前。
他的勋章没有投影。
却在贴近心口的位置微微发凉。
“我每次训练到‘牺牲’这个词，”
他说，“这里都会冷。”
陆归宁说：“那是心理反应。”
“如果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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