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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剩零、祝眠、沈砚和宴白。
还有那面单向镜。
镜子里，宴白手里握着空白勋章，零站在没有影子的地方，祝眠抱着写满未完成记录的文件，沈砚站在门边，像随时准备把所有人重新送进流程。
宴白忽然问零：
“你在门那里回答了什么？”
沈砚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门问了问题？”
宴白低头看着掌心里的勋章。
“刚才它冷了一下。
我听见一句话。”
“什么话？”
宴白抬头。
“外面有人吗？”
祝眠的脸色一下变白。
沈砚打开硬皮夹。
“你听见了？”
宴白点头。
“很轻。
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砚问：“你以前听见过吗？”
宴白想了很久。
“庆典那天。”
他说，“纪鸣问我第一幕最痛的一刻。
我原本想按提词屏说第二句。
可是雨声里，好像也有这句话。”
“你为什么没说？”
宴白笑了笑。
“因为全国都在等我回答另一个问题。”
零看着他。
“你现在想回答哪个？”
宴白沉默。
这一次，房间里没有计时器。
没有人告诉他三秒低头，五秒湿眼，七秒以内安全。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白色地毯仿佛也安静下来。
最后他说：
“我不知道。”
没有警报。
没有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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