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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四个字挡不住多久。”
祝眠说：“能挡多久是多久。”
纪鸣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嘲讽。
像看见一个年轻人正试图用薄纸挡住潮水，而他曾经也许也做过类似的事。
他没有说破。
母带室外，编辑厅突然响起倒计时提示。
距离八点直播还有十五分钟。
纪鸣收起母带盒。
沈砚说：“副本。”
纪鸣把一枚复制片递给他。
“七秒裸音轨样本，前三层锁。
你能听见雨，听不见更后面的东西。”
沈砚接过。
“你删了？”
“我延迟。”
“区别？”
“删除是让它不存在。
延迟是让它暂时别存在。”
零说：
“暂时不存在，也会改变后面的事。”
纪鸣看向她。
“所以你要学会，什么时候让事情存在。”
“谁决定？”
“现在看起来，是每个拿着按钮的人。”
“你拿着很多按钮。”
纪鸣没有否认。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所以我得去直播了。”
他们离开母带室。
编辑厅比刚才更亮。
所有蓝色小灯都亮了起来。
工作人员在最后确认稿件，屏幕上滚动着直播流程。
19:58开场。
20:00今日记忆修订。
20:07英雄七秒沉默音轨复核说明。
20:12专家解读：雨声为何是创伤回响。
20:18公共提示：不要擅自寻找白门。
20:20舆情降温：待解释人员相关信息暂不公开。
最后一条被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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