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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眠低声说：
“新闻台连私人记忆都要先安检。”
纪鸣说：“不是安检，是降噪。”
“你把人的记忆叫噪音？”
纪鸣看着她。
“在播出前，是。”
宴白问：
“我的也要放进去？”
安检员一怔。
他显然没准备让英雄经过这个流程。
纪鸣说：“不用。
他本身就是公共记忆。”
宴白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勋章。
“那我没有私人记忆？”
纪鸣没有回答。
安检员很快切换流程，打开通道。
机器识别宴白时，没有提示姓名，而是播报：
英雄身份确认。
轮到零时，机器停顿很久。
屏幕显示：
待解释人员。
第二行开始闪烁。
是否允许进入事实采集区？
安检员看向纪鸣。
纪鸣说：“我负责。”
屏幕又闪了一下。
责任人：纪鸣。
零看见这行字，问：
“如果我在里面发生什么，你负责？”
纪鸣说：“在系统里，是。”
“在系统外呢？”
纪鸣没有立刻回答。
他推开门。
“新闻台没有系统外。”
事实采集区比外面看起来窄。
墙面不是蓝色，而是灰白色，像还没来得及上色。
天花板很低，灯光向下压着，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略显疲惫。
这里没有观众见到的光滑屏幕，只有密集的线路、素材箱、临时隔音板和一排排标着日期的储存柜。
走廊地面铺着深蓝色防滑垫。
防滑垫上有一条条浅色纹路，像水流干后留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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