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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等多久？”
小满想了想。
“不知道。
要看边边。”
宴白点头。
“看边边。”
零看着他们。
一个孩子在葬礼后教英雄煎蛋。
这件事如果被新闻台看见，大概会生成很多标题。
英雄从普通孩子身上学会生活。
煎蛋中的第二幕希望。
邵平虽普通，却通过孩子影响英雄。
但现在没有镜头。
没有字幕。
没有公共解释。
只是小满抱着旧锅，宴白低头听他说火候。
陶青牵起小满的手，准备离开。
走出几步后，她回头看零。
“你叫零？”
零点头。
“谢谢你昨晚改那句话。”
零说：“我只是写了他的名字。”
陶青说：“名字够了。”
她顿了顿，又说：
“不是一直够。
但今天够了。”
说完，她牵着小满走向街角。
小满的黑色小西装袖子仍然太长，平底锅碰到他的膝盖，一下一下发出很轻的响声。
陶青走得不快，肩膀微微向孩子那边倾斜。
两人的影子在阴天里很淡，几乎看不清。
但他们都有。
零站在事务所门口，低头看自己脚下。
仍然没有。
可她第一次没有立刻觉得缺少什么。
因为刚才房间里，邵平也没有站在地上。
他只在一枚冷掉的煎蛋、一只旧锅、一句“笑的时候会先看陶青”
、一个没修好的风筝里，短暂地回来了一会儿。
那不是影子。
但也不是没有。
祝眠站到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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