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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雨。
很小。
落在挡风玻璃上，留下一个透明圆点。
司机立刻看了一眼仪表盘。
“气象部门没报雨。”
祝眠抬头。
第二滴雨落下。
第三滴。
雨不大，甚至算不上雨，只是几粒水点从灰云里漏下来。
车外行人停住，有人抬头，有人拿出终端拍摄，有人立刻打开伏笔管理局上报页面。
街边屏幕原本在播拍卖会新闻。
几秒后，屏幕底部跳出提示：
意义交易区出现零星降雨。
原因待解释。
请市民不要擅自将其与红伞拍卖关联。
这条提示刚出现，评论区就炸开了。
果然有关。
红伞刚成交就下雨。
是不是第一幕回应？
是不是母亲主题？
是不是清洁工被带走触发的？
司机低声说：
“完了。”
祝眠看着窗外。
雨点落在玻璃上，透明，没有红色。
只是普通的水。
可每一滴水都会被屏幕、终端、路人、拍卖行和伏笔管理局抢着解释。
零把手贴在车窗上。
她的指尖伤口还隐隐发疼。
玻璃外，一滴雨正好滑过她指尖对应的位置。
那滴雨没有变红。
也没有停成字。
它只是往下滑。
零轻声说：
“只是下雨。”
祝眠没有立刻接话。
她看着满街抬头的人，看着屏幕上的警示，看着新闻快讯的标题不断刷新，看着伏笔管理局大楼在雨丝里变得模糊。
然后她说：
“我知道。”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补一句“但不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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