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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看着屏幕。
审核中。
这个世界里，连去见一个被带走的清洁工，也需要审核。
但至少它没有说无权修改。
没有立刻删除。
也没有把吴立安变成已经完成的解释。
车门打开。
地下通道的白光落下来。
零走下车。
地面上仍然没有她的影子。
祝眠走在她旁边，抱着文件夹。
文件夹最外层夹着今天的新报告，上面还没写完。
纸角被她按出一道浅痕，像她一直在用手阻止什么东西被风吹走。
电梯门打开前，祝眠忽然说：
“今天我没有保护住他。”
零看向她。
祝眠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我一直说暂不解释、暂不定级、暂不上传。
可他们还是把人带走了。”
“你保存了他说的话。”
“还没通过。”
“在人工复核。”
“人工复核也可能删。”
零想了一会儿。
“那明天再写。”
祝眠愣住。
零说：
“如果删了，就再写。
写到有人看见。”
祝眠看着她。
这不像第一章那个只会把事实说出来的零。
也不像学校里说杯子不能用的零。
这句话里仍然没有宏大意义。
但有一种很固执的温柔。
祝眠低头笑了一下。
很轻。
“你现在越来越像一个会让系统头疼的人。”
零问：“不好吗？”
祝眠走进电梯。
“今天我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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