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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尘说，不要急着证明红伞重要，先证明吴立安重要。”
“嗯。”
“宴白也重要吗？”
“当然。”
“不是因为他是英雄？”
“不是。”
“那我们要帮他吗？”
祝眠没有立即回答。
她想起沈砚的警告，陆归宁的反应，勋章里的白门，以及宴白那句“我想知道他们感谢的人是不是我”
。
“帮他，可能会害很多人。”
“为什么？”
“如果他不是英雄，许多人会失去活下去的故事。”
“如果他是呢？”
“那我们也可能找到他们一直想要的第一幕。”
“你希望是哪一种？”
祝眠望着雨幕。
“以前我会希望他真的是英雄。”
“现在？”
“现在我希望先知道他到底是谁。”
零点头。
“我也是。”
身后的门忽然打开。
两名安保人员站到门边。
零和祝眠同时回头。
出来的不是宴白。
是那名给他递信的中年女人。
她刚才在大厅哭得很厉害，现在眼睛仍然红肿。
她怀里抱着一个透明文件袋，袋中装着被退回的信。
女人看见零和祝眠，犹豫片刻，主动走过来。
“你们是伏笔管理局的人？”
祝眠说：“是。”
“宴白先生收了我的信，后来工作人员又退给我了。”
她把文件袋抱得更紧。
“他们说，信里有未经认证的第一幕细节，需要我先修改。”
祝眠问：“修改什么？”
女人打开文件袋，取出一张审核意见。
原句：我儿子周齐可能在第一幕第十七日与宴白同行。
修改建议：我儿子周齐在第一幕第十七日以牺牲精神陪伴宴白完成使命。
原句：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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