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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口不渡人。
十五年前那桩事。
她把它们连起来，手指在膝盖上画来画去。
画着画着，忽然觉得冷。
不是伤口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谢停云忽然开口了。
他没睁眼，声音很轻：
"
你还不睡？"
"
睡不着。
"
"
明天还得赶路。
"
"
知道。
"
"
那就睡。
"
"
你睡你的。
"
谢停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陆七八又坐了一会儿。
然后她把铜钱塞回怀里，拉了拉衣服，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睡着。
但她的脑子终于安静下来了。
不渡的鼾声还在响。
灰驴偶尔甩一下尾巴。
火堆里的炭火噼啪了一声，灭了。
月光从破窗里照进来，落在佛像的脸上。
菩萨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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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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