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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交手的时候她没注意到——天太暗，打得太快。
"
他不是杀手。
"
小七说，声音越来越轻，"
他是……送信的。
"
"
送信？"
小七的眼睛慢慢闭上。
"
我不记得了……"
他又昏了过去。
---
陆七八站起来，走回黑衣人面前。
"
你听到了？"
她说，"
小七说你是送信的。
"
黑衣人依旧闭着眼。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疼痛引起的抖。
是紧张。
陆七八蹲下来，凑近他。
"
你看到我的时候，慌了一下。
"
她说，"
为什么？你认识我？还是——你认识青瓷渡的人，而我身上有青瓷渡的东西。
"
她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半块碎玉佩。
玉佩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灰白色。
上面隐约能看到半个字。
黑衣人睁开了眼。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掩饰。
惊愕、戒备、还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失望？
他盯着那块玉佩，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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