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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胖乎乎的中年男人从柜台后面走出来，围裙上沾着面粉——大概是早上蒸包子的时候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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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客官，茶还满意？"
"
打听个人。
"
陆七八说。
"
您说。
"
"
柳三娘。
认识吗？"
胖老板的表情变了。
不是那种"
不认识"
的茫然，而是——警惕。
他的目光从陆七八脸上扫过，又扫过谢停云，然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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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三娘？这名字……好像听过，又好像没有。
两位是——"
"
青瓷渡的。
"
陆七八说。
这三个字一出口，胖老板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左右看了看——大厅里稀稀拉拉坐了四五桌客人，都在低头喝茶。
然后他弯腰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
"
你们是青瓷渡的人？"
"
是。
"
胖老板沉默了一会儿。
他的手不自觉地搓着围裙边，搓出一条白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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