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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七八盯着那张纸条。
“三个点，一条线。”
“像地图。”
谢停云说，“也像军阵。”
陆七八把纸条收好。
“还往北吗？”
谢停云问。
陆七八把三张纸按在桌上。
贺长风的信，三个点一条线，赵猛给出的粮道消息。
每一样都像在说：前面很危险。
也每一样都在说：答案在前面。
“往北。”
“雁门关是军事要塞，没有军令过不去。”
“绕。”
谢停云点头。
“那就准备干粮和水。
雁门关外是荒原，补给很少。”
陆七八把铁匣扣上，贴回胸口。
窗外传来巡逻兵的脚步声。
整齐，沉重，像铁落在地上。
灰驴在后院叫了一声。
陆七八起身走到窗边，从破洞往下看。
灰驴被拴在木桩上，正不满地踢地。
旁边一个马夫嫌它吵，抬手要打。
陆七八推开窗。
“你动它一下试试。”
马夫抬头，看见她的眼神，手僵在半空。
谢停云在桌边笑了一下。
“你现在真的很像这驴的亲姐。”
“闭嘴。”
她关上窗，回到桌边。
外头的脚步声还在。
这个镇子，连夜里都不让人安生。
*第七十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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