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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年怔了一下定定看他：
“干嘛突然问这个？”
有时候他都怀疑境哥是不是会读心术，他才刚想这事儿呢，这人就问出来了。
程境微笑着摇摇头：
“也没什么，就是看你使用异能的时候突然想到，我前段时间查了异能表，上面没有关于净化异能最终属性的说明，目前为止跟你拥有同样异能的另一个异能者已经死了。”
“……”
姜年了然，随即道：
“净化异能虽然在外人看来鸡肋，但并不算常见属性，上辈子折腾我的那些人暗中找过，后面怎样我不知道，但在我死之前他们都没找到，有在录信息的都死了。”
说到这里忍不住小声叹气：
“特殊又没有攻击性的异能，对拥有者来说就是危险本身，没被发现特殊之处容易炮灰，被发现了特殊就容易成为小白鼠。”
所以这辈子他才这么坚定的隐瞒。
“嗯。”
程境思考片刻也认同：
“我猜也是这样，所以才问你。”
“我知道。”
姜年跨下肩膀抬头看他，想了一会说出来：
“我之前跟你说过，上辈子因为药物的冲击，我的异能极限达到了500米，然后没多久就被取出晶核嫁接给陈越了了。”
“嗯。”
程境点头，他记得，光是听他就恨不得活剥了那群混蛋！
“……”
姜年抿了抿嘴巴继续说：
“其实在被取出晶核前，我发现我的异能进阶了，发生了专家们所说的同质变异，也就是异能进化出最终属性形态……但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说罢看到程境面露惊讶又补充：
“我本来是想异能覆盖达到500米，亲自确认后才跟你说的。”
上辈子他已经被折磨得有点神志不清了，有点担心是自已的错觉，而且就算说出来，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他。
程境抱抱他：
“没事，咱们之间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嗯。”
姜年又笑了笑，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境哥，净化异能的最终属性是清除，至于能清除到什么程度什么范围有没有副作用，那就不知道了。”
异能进阶，拥有者会在意识里知道属性变化之类的信息，这是一种很自然的认知。
“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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