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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觉得晾在外面的皮肤冷了要钻入热水中取暖一样，非常自然。
仿佛激烈的水声拍打的不是浴缸而是耳膜一样，何虔译耳朵发红，把手机拿离耳边，而后又贴地更近。
“对了，你是不是新开了一家赌场？”
靳呈司抛出本来的目的。
何虔译心猿意马：“是，你有兴趣？”
“既然在你的地盘，我不捧场倒显得刻意。”
靳呈司在说这不是他想去，而是为了给何虔译面子才答应要去。
如果是前者，何虔译会怀疑他的真实动机，但如果是后者，就天然的多一层防护，让他不能察觉，起码是不能立刻察觉不对。
不等他说话，靳呈司又说：“阿凡约的是后天，你呢？”
这很正常，朋友第一天下飞机需要休息，第二天可能自己逛一逛，第三天再做东出来聚，既是体贴也是礼貌。
何虔译有些为难，说明天怕他觉得太打扰，说大后天又太晚了。
“话说回来，今天在机场看到你小弟了，带个鸭舌帽就装网红也太离谱了吧。”
靳呈司完全掌握谈话的主动权。
“看来京都一别你很想我？”
层层追击下，何虔译有些撑不住。
“我也很是想你呢，”
何虔译呼吸一滞。
靳呈司说话大喘气：“三千多万的悬赏金。”
“怎么不说话？”
始作俑者捅了马蜂窝还要倒打一耙。
何虔译笑了。
他早该想到的，这个能在他手底下摸爬滚打三个月就坐到二把手位置的人，不是好拿捏的柿子，尤其现在还把他逼到了这个份上。
“你什么时候有空？”
靳呈司猛地砸下最后一击。
他腾地站起身，水声浩大，拿过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捏起手机，趿着拖鞋往卧室走。
“我现在就有空。”
因着手机放在了耳边，他说话时的呼吸声也落入何虔译的耳朵里。
脑子里已经不可描述了，何虔译紧急叫停，匆匆说了个一会儿见就挂了电话。
靳呈司一嗤，他早看出来这货对他有意思了，不来点儿狠的根本治不住他的小算盘。
何虔译自暴自弃地丢掉手机，他都三十五奔三十六的人了，被一个小他九岁的人逼到失态。
真是太丢人了。
下午，靳呈司一身黑西装，没打领带，只别了个胸针，显得不那么正式。
门口已经有人候着了，见到他，毕恭毕敬地问候，并引进赌场。
整个赌场的剖面图他都熟记于心，别说是有人指引，就算服务员问他厨师的手套放在哪个杂物间他都知道。
赌桌上只有何虔译一人。
这边一看就是特地控场过后的局面。
没有一楼那么喧哗，但也有欢快的交谈声，不至于让气氛太僵。
靳呈司带着目的而来，自然不觉得给他点好脸是什么吃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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