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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号早上，靳呈司准点醒来，起床洗漱，吃饭空隙改签了下周的飞机。
得先把京都的事处理完再去港市进行收尾工作。
来到反恐执行部，准时打卡上班。
他先去了五楼。
云之子刚睡醒，正犯迷糊，还当这是地下二层的牢房，抬脚就把一旁的花盆当厕所要尿尿。
“嘛呢嘛呢，真尿上去就给我回地下二层待到死。”
靳呈司一开门就看到他扶着鸟要如厕。
云之子一下子被吓回神儿，哆哆嗦嗦地钻回被窝，小声道歉：“对、对不起。”
靳呈司没揪着不放，就地下二层那环境，他待几年也得这样。
“穿上衣服，厕所在那边，看到反光条了没，那是我贴的，对了，别给我尿到马桶边上，记得冲水，否则继续回二层待着。”
他把手里新买的衣服放床上，去饮水机那边拿了个纸杯，接了杯热水拿在手里取暖，离开时带上了门。
云之子从懵逼中找回点意识，笨拙地穿上衣服，几乎是同手同脚迈进卫生间，没忘记靳呈司的警告，他小心翼翼没尿在外面，研究了半天才找到按钮，把水冲了。
“杵在那儿干嘛，过来洗手。”
靳呈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厕所门口，突然出声吓了云之子一大跳。
“哦、哦……”
云之子走到流理台前，看着没有旋钮的水龙头皱眉。
靳呈司没有任何嘲讽的神色，只是说：“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他把手背贴近水龙头下方的感应器。
唰——
凉水流出来。
“自己试试。”
云之子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背贴近感应器。
水流哗哗，他只会来回摩擦手掌，跟钻木取火一个架势。
靳呈司挤了一旁的洗手液，抓住他的手，揉搓指缝与手背。
云之子僵住不敢动。
靳呈司介绍：“这是感应式水龙头，就像声控灯，每次上完厕所都要用洗手液洗手，是为了卫生，和防止卫生间的细菌随着手进入口鼻。”
洗好后，靳呈司拿了一旁的毛巾给他擦手。
“这是干净的毛巾，如果在外面没有毛巾就用干净的卫生纸擦手，保持干净卫生。”
云之子点头：“嗯嗯。”
把毛巾放回去，靳呈司蹲下身来，替他整理穿的歪七扭八的衣服。
“衬衫上的每个扣子都有对应的孔洞，要一个个系好，衣领呢，也应该折平，裤子先穿系带的，等你适应了我再教你穿复杂的。”
整理好，靳呈司站起身，让他穿好鞋跟自己下去吃饭。
云之子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穿好鞋后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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