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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的雷鸣电闪鸡飞鹿跳之后，迎来的是霞光四溢的清晨，整个牧灵宗都沉浸在喜气洋洋的氛围里，宗主和长老们都突破了境界，哪怕只是小境界，也都是可喜可贺的事。
“一日之计在于晨，这是五禽戏，咱们牧灵宗是以灵兽起家，所以这战技也和灵兽有关。”
沐川领着夜阳和厉渊到了宗里养鹿的鹿园，将五禽戏的玉简递给二人一人一块，自顾自地开始了讲解，“这五禽戏，一曰虎，二曰鹿，三曰熊，四曰猿，五曰鸟……”
夜阳一看玉简，好家伙，又一部至少是仙品的战技，而且这战技还可以教给灵兽学习，御兽师和灵兽学同一部战技，那威力叠加起来……
夜阳突然想起上辈子牧灵宗是在两百年后开始发展壮大的，而且就是以这个五禽戏战技闻名的，还记得上辈子这时候的沐川好像是因为老宗主的陨落而一直郁郁寡欢，宗门事务一概不曾过问，也因此拒绝了收自己为徒。
所以上辈子牧灵宗并不是像大家传的那样是因为在某处秘境得到了上古传承，而是因为沐川。
而在沐川的师兄师姐的突破速度大幅增快的对比之下，就是沐川温吞甚至最后止步于元婴境几百年不得寸进，还喜欢搞一些歪门邪道、不务正业的事情，被一些牧灵宗弟子和修士们背地里称作是牧灵宗之耻。
夜阳在内心摇摇头，沐川哪是世人所说的废物，明明就是个天才好吧。
世人错把珍珠当鱼目啊。
“唉，咱们宗门的弟子们啊，还是淳朴的，那些老弟子都已经筑基了，当年可没用上淬体丨液，但他们一点都没眼红新弟子，也没埋怨我以前怎么不早点赚了灵石给他们买淬体丨液用。”
沐川是真的很爱牧灵宗，被老爷子和师兄师姐们管理的很团结友爱很有家的感觉，没有嫉贤妒能的那些破事。
只不过后来牧灵宗壮大得太快了，很多东西也就变得失控了。
这就是所谓的步子迈太大就会扯着蛋的具象化吧。
这辈子怎么也得帮掌门师兄把新招收的弟子们的宗规和道德品质好好抓才行呢。
要全方面实现修为和思想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你们的师兄师姐们也是了解周围的修仙家族里的情况，以他们的资质，做个仆役不仅根本没有筑基的可能，还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要从早到晚的干活，那些少爷小姐们一不高兴了就对仆役们拳打脚踢，被霸凌都是家常便饭。”
沐川一边教两个徒弟五禽戏，一边给他们讲道。
“我们修行可不单单是提高修为无敌天下，更重要的是，修道，了解道的本质，你们现在还小，讲大道理你们理解起来会很难，但道理不是只有大道理，咱们身边的桩桩件件的小事，也都有其中道理，悟道从小道开始，循序渐进，再悟真理，所谓顺理成章。”
厉渊对沐川前半段话还能听明白，后半段话却是听得云里雾里，直挠后脑勺。
夜阳则是听了之后若有所悟，自己上辈子修行太快，身边很多事情都没太去关心，沐川说的这些事他小时候经历过，可等他报完仇之后，好像就离这些事很远很远了，就只有闭关、探索秘境、争抢天才地宝，满脑子财侣法地。
尤其现在，他在郑家底层挣扎了十年的经历都已经模糊了。
虽然现在夜阳已经对报仇这件事感觉索然乏味了，但郑家不除，是肯定还会找自己甚至是牧灵宗的麻烦的，所以有些事该干还得再干一遍。
或许自己并没有感悟大道真理，才是真正卡在渡劫大圆满境界几千年不得飞升的原因，而不是因为这穿了一身大红袍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人。
“好好听讲，不要分心。”
沐川一折扇敲在夜阳脑袋上。
夜阳瞬间回神，低头掩去眼底的惊疑不定。
练了一早上五禽戏的鹿戏又听了好多道理的夜阳和厉渊，午饭吃到了味道比昨天好很多的肉汤，分量也更扎实了，但一点不耽误他们和沐川边吃边聊。
“今天的饭菜味道好像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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