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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想说什么？”
余衿姝回完信息转头问道。
季安然往前走了一步又回头：“我说，下次傻笑别让我看见，辣眼睛。”
走了两步又回头：“生日快乐啊，傻子。”
此后两节课，她们两个在座位上安静得过分，谁都没先开口说话。
放学铃一响，整栋楼开启了三分钟一键清空活动。
余衿姝这次没慢吞吞地拖延，她想着那个在校门口说要来接她的人，顺理成章地加入人流，恨不得一下子就能出现在大门处。
“沈老师！”
沈时序的气质放在等候在校门口的一群家长里格外出众，余衿姝只消一眼就从百十人菜市场一样拥挤的人行道里挑出她来。
路灯柔柔地打在沈时序身上，她正笑着往余衿姝这里张望：“小鱼，慢点跑。”
不大不小的声音落在余衿姝耳朵里带了别样的意味。
沈时序脸上的病气淡了些，她涂了那只哑光的裸色口红，余衿姝就这么看着，然后走过去，拉住了冲她伸出来的手。
这次她们好像不用过马路，从校门口到那辆SUV的距离不过短短十几步路。
可沈时序还是拉住了她。
余衿姝心脏砰砰地跳，掌心里的感觉有点熟悉。
这是她们第二次牵手，她想。
而这次好像没有什么借口可以用来开脱。
“沈老师，你涂了口红，很好看。”
余衿姝测过脸去。
今天沈时序没有穿高跟鞋，她不用仰头看她。
“嗯，我知道，”
沈时序勾唇，“毕竟不能给我们小鱼丢人。”
我们小鱼……余衿姝呼吸急促起来，她们在车前停下，沈时序的侧脸和她相距不足一尺。
太近了，她想。
近到无法掩饰她不太正常的呼吸频率。
一厘米，两厘米……余衿姝情不自禁地往沈时序那边贴近，沈时序没动也没躲，只是站在那，任由路灯的光晕兜头兜脸把两人笼进去。
“沈老师，你的口红很好看。”
你的嘴唇也是。
余衿姝喃喃。
她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才忍住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她们靠的已经很近了，甚至连沈时序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你刚刚已经说过一遍了。”
沈时序数着二人的呼吸。
余衿姝在最后一秒猛然停住。
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腰贴在车身上。
沈时序还是站在那里没动，余衿姝有些狼狈地凝视着那双眼睛。
那里面没有情迷意乱，只有清明。
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孩。
“沈老师，我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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