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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小小的一条缝，余衿姝打赌这条缝绝对小于三十度。
沈时序还是那身简易的家居服，肩膀处的衣料上有一小块残存的水渍，比边上的一周深了两个度。
大概是是烟灰缸里残存的水。
她看见余衿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余衿姝注意到她的睫毛颤了颤，好像戴在脸上的平静的面具龟裂开了。
可她再去看第二眼时，却不得不怀疑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
“沈时序，你别赶我走。”
余衿姝赶在沈时序之前率先开口。
她毫不怀疑自己但凡再晚个两秒，沈时序会为了维持挂在脸上摇摇欲坠的面具而礼貌地请她回去。
“理由。”
沈时序望着眼前小姑娘死死扒住门框，几乎要不管不顾挤进来的样子。
“沈老师，你好像很喜欢问我要理由。”
余衿姝听到这熟悉的问题。
上一次沈时序问她，她没回答错，因此获得了这场关系的入场券；
而这一次，沈时序想给她们的关系按上暂停键，余衿姝不想坐以待毙。
“我不是你老师。”
沈时序没动。
“马上就是了，等开学，沈时序，我不相信你是真的不知道，”
余衿姝寸步不让，“沈老师，你可怜的学生没带钥匙，你会给她提供个栖身之所，而不是让她孤单寂寞冷地留宿街头，对吧？”
她最后两个字说的咬牙切齿。
她的沈老师动了。
沈时序盯着余衿姝倔强的眼神，良久，随后转身，给她让出了一条可以进去的通道。
“你既然叫我老师，就遵守一下师生关系，”
沈时序等余衿姝关上门后道。
“比如？”
“比如，公私分开，”
沈时序只是很平静地平视她，“老师的私事，学生无权打探。”
余衿姝没回答“好”
或是“不好”
，她突然累了似的，身上一股子劲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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