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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老师吧。
我没猜错，对不对？”
季安然声音有点发颤，“你暑假里让我打听她，那时候就开始了吗？”
余衿姝迟疑着点头。
“你高兴吗？”
余衿姝被这话题扭转速度弄得一懵。
“我说，你现在高兴吗？”
季安然重复道。
“很高兴。
特别特别高兴。”
余衿姝回答。
这次没有迟疑。
“行。”
季安然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走吧。”
余衿姝一愣：“啊？去哪？”
“回教室！”
季安然没好气道。
“这就结束了？”
余衿姝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那不然呢？我还能说什么？！”
季安然心说这喜欢个人都快把她闺蜜喜欢傻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来。
余衿姝差点撞上她后背。
“等一下，”
季安然转过身，竖起一根手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余衿姝被她这一惊一乍整得有点发怵。
季安然这个人平时什么都挂在脸上，唯独正经的时候反而看不出深浅——就像现在，天台那盏坏了半边的感应灯在她脸上投下一半光一半暗，余衿姝愣是读不懂她什么情绪。
“你问。”
季安然盯着她的眼睛把她盯得有点发毛：“那……她知道你对她的喜欢是哪种喜欢吗？”
余衿姝默然两秒：“我不知道。”
“她可能看出来了吧。
我没敢问。”
“那……要是，她……”
季安然话在喉咙里吞吞吐吐，她要是不是同性恋怎么办？她如果拒绝你怎么办？她家里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她是老师你是学生，如果和你的关系影响了她的事业，她会怎么选？
她如果选了事业你又要怎么办？
她一连串的问题卡在那噎的难受。
余衿姝手机提示音响了。
季安然神色复杂地看着闺蜜对着屏幕傻笑的样子，那些问题最后一个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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