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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发音不标准，但字字伤感，字字深情，似有切身体会。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他吟完最后一句，摇摇头，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站在三米之外的叶纵横。
月光轻泻，洒在站得笔直的叶纵横身上，英俊不凡，照得他不似真人。
“你……你……是人是鬼？”
那年轻男子看上去不到二十岁，他用京话（京族是越南的主要民族）问道，见叶纵横不回答，又用法语、中文问。
“我是华人，名叫叶纵横。”
叶纵横用广东话答道。
“我……我是越南人，阮福晃。”
那男子说了这名字，期待着叶纵横的反应，然而他脸上却无惊异之色。
“你来自哪里？西贡？”
那男子又问道。
西贡就是现在的胡志明市。
当时的西贡40是华人，流行广东白话。
“不，我来自广州湾。
阮福清是你什么人？”
叶纵横问道。
“他……他是我堂兄！
你……你如何认识他？”
那叫阮福晃的男子惊道。
“这么说来，你也是阮氏王族了？”
叶纵横见他白白净净，眉清目秀，手持折扇，自有一种高贵之气，便试探着问道：“你是皇帝？”
“越南人都识得我，我是维新帝！
誓死不做傀儡皇帝！”
那男子说着挺了挺胸，颇有自豪之气。
叶纵横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的皇帝，想到阮福清提到的“事业”
，问道：“皇上怎不在顺化京城呆着，到这旧城来做什么？”
他听蒋智提到过，阮氏王朝的首都在顺化。
阮福晃指了指周围道：“这里也曾是阮氏王朝的旧都，可恨被法国人占领！
我们总有一天要收复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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