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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妤安一愣，心底猛地空了一块，原来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是那么开心。
“好，明天有时间吗？我们约律师见一下，签完相关文件可以直接去民政局。”
她佩服自己可以如此冷静淡然。
封霁寒眸光深深地看着她，似愤怒似无奈似……难过。
谢妤安想一定是自己看错了，封霁寒怎么会难过？
“但不是现在。”
封霁寒把没说完的后半句补上，“你觉得当初我娶你是因为我爷爷的安排，其实也不完全是。”
“当年同意娶你，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摆脱我二叔安排的联姻。
所以你不用觉得抱歉。”
谢妤安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封霁寒是回答她之前说的话——耽误你三年我很抱歉。
她心头酸涩，怪不得当年封霁寒同意的那么快，甚至没有考虑太久，让她误以为自己有机会，还傻傻的想要用什么日久生情。
不过是权衡利弊的结果而已。
现在说开了也好，把她最后一丝幻想也掐灭。
封霁寒继续道：“你知道，我现在的势力想要完全摆脱二叔有困难，如果我们离婚，他必然会让我娶白家小姐。”
白家小姐白茵茵，封霁寒二婶的亲侄女。
当年封霁寒二叔想要让他娶的人，就是这位白家大小姐。
两人联姻，表面上看是亲上加亲，实则是封启城想进一步掌控封霁寒。
谢妤安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利害，反问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封霁寒眸光沉沉地看着谢妤安，唇角竟然勾起一点恶劣的笑意：“你可以想办法让白茵茵嫁给别人，或是帮我越过我二叔成为封氏集团的最大的股东，我就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谢妤安咬牙，刚才的那点伤心难过此刻全部化为愤怒：“封霁寒，你故意的吧！”
这两件事，她分明哪一件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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