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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你自己去求父皇。”
萧玉婵轻轻点头。
“我明白。”
数日后，建康宫城。
御书房内香烟袅袅。
萧衍披着宽大的素色常服，正低头批阅奏章。
听闻萧玉婵求见，他抬起头，神情顿时柔和几分：
“玉婵来了？”
“过来。”
萧玉婵缓步上前，行礼后坐到一旁。
萧衍放下朱笔，看了她片刻，忽然开口：
“最近东宫那边，那个王家的孩子，你见得不少吧？”
萧玉婵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父皇是说王褒？”
萧衍淡淡一笑：
“嗯。”
“朕听说，你们近来一起整理《文选》。”
萧玉婵低头想了想。
“王公子……很有才学。”
“而且性情也好。”
“是个可爱、纯良的少年。”
萧衍望着她：“那你喜欢么？”
萧玉婵沉默了一下，随后轻轻笑了笑：
“女儿只把他当弟弟看。”
“并无他意。”
萧衍缓缓点头：“这样啊。”
不知为何，他神情反倒像轻松了些。
“至少不讨厌，便好。”
萧玉婵微微蹙眉：“父皇……”
萧衍摆摆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吧。”
“今日来找朕，又想求什么？”
萧玉婵这才将江陵取书之事缓缓说出。
萧衍听完之后，许久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静静望着眼前这个女儿。
自从四皇子、萧玉婵的同胞哥哥萧绩死后，她明显沉静了许多。
不像从前那般总爱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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