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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止一次看到零站在工作台前，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Kappa信号”
和污染浓度的关联曲线，眉头紧锁，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高速运算和推演的光芒。
观测站里的气氛，在表面的平静下，变得有些微妙。
那些穿黑色制服的“助手”
们，动作更加轻捷，眼神更加警惕。
仪器运转的声音似乎也压低了一些。
零待在控制中心的时间越来越长，偶尔会离开观测站的核心区域，去往更深的地方，很久才回来，回来时身上的制服会沾上一丝极淡的、和“蚀渊”
污染很像、但更加“古老”
和“沉闷”
的气息。
陈默知道，有什么变化正在发生。
也许是他这个“样本”
带来的，也许是观测站本身的计划到了某个阶段，也许……是那个“锁”
的“呼唤”
，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迫”
了。
这一天（周期），陈默刚从一次高强度的“污染交互”
测试中下来，魂力消耗巨大，魂体遍布细微的灼伤痕迹，被放入维生舱修复。
淡蓝色的液体注入，带来熟悉的清凉和舒缓。
他闭上眼睛，准备进入那种半梦半醒的恢复状态。
就在这时，那种“呼唤”
，毫无预兆地，再次出现了。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不再是模糊遥远的“感觉”
，是近乎“清晰”
的“撞击”
！
像一柄无形的、沉重到极点的巨锤，从魂力深处，从无数“层”
的“下面”
，狠狠撞了上来！
撞在他意识的最底层，撞在他胸口那点纯净搏动的“源头”
上！
“咚——！
！
！”
无声的巨响，在灵魂深处炸开！
陈默感到自己的整个魂体，不，是整个“存在”
，都随着这一“撞”
，剧烈地震荡、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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