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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加速。
有人在用某种方法，让烛照九阴提前『满』。
具体是谁，你应该猜得到。
」
老人走了。
走廊里，又只剩柳相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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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从灯塔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海面上的雾，更浓了。
但在雾的深处，那些赤红色的光点——比之前更多了。
它们在海面上排成了一个形状——
是一个圈。
九条蛇组成的圈。
九相环。
它们在警告他。
柳相站在灯塔下面，看着海面上的光点。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
屏幕上，有一个未接来电。
来电人：「王宝阳」。
时间：半小时前。
柳相拨了回去。
响了很久，没人接。
他又拨了一次。
还是没人接。
柳相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下。
然后他骑上自行车，往医馆的方向猛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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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很乱。
女魃、守门人、黑影，还有石碑里的守碑灵。
它们都和归墟有关，但不是一路东西。
守碑灵被困在碑里，只负责记住碑文；守门人住在旧灯塔底下，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像故意递错方向；女魃在归墟里，要出来，也要借他的手把封印磨薄。
至于黑影——
柳相只能暂时把它当作归墟残余。
出现在王宝阳身后的那个无脸黑影，不像神族，也不像守门人。
它从归墟裂缝边缘漏出来，会模仿人的样子，却没有名字。
至于它是不是真的没有意识，柳相现在还不能确定。
他只是知道，这四者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推。
归墟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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