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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相没回答。
圆圆抢先说："
是呀是呀，你看门口挂着牌子呢。
你哪不舒服？"
女人没看圆圆。
她看着柳相。
"
我没有什么不舒服。
"
她说，"
我是来……讲故事的。
"
柳相把布放下。
"
进来坐。
"
---
女人叫苏锦。
她说自己是从青丘来的——但说到"
青丘"
的时候，她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像被什么东西刺了。
圆圆给她倒了茶。
苏锦接过来，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停了一下。
"
你的手。
"
圆圆说。
"
嗯？"
"
你的手，比脸老。
"
苏锦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指很粗糙，指节肿大，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灰。
但她的脸，光滑得像——
像一张皮。
柳相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的。
是用那种——有时候会突然冒出来的、不属于"
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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