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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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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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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
你放在我那儿。
我帮你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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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黎想起来了。
他从汝溪河回来的时候，带了一条鱼——是宁萧最后那天帮他钓的。
巴掌大，青色的，在竹筒里游来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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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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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换了水。
喂了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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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进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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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吃得不多。
但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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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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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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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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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是汝溪河的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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