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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术不解。
警示枪声更加紧急地响起，接二连三又震耳欲聋，人群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在原地。
不多时，孙鸦身后跟着数名亲卫缓缓飘出。
“因为他们不敢质问宫政的缄默系统，质疑会被扣上反叛的罪名。
他们恨影墟，希望影墟消失，而宫政的激光鸟笼和止战协议在他们眼里无异于偏袒影墟，所以咯。”
向晚摊手耸肩。
至于为什么人们忍到如今才决定造反，原因很简单，因为不愿意造反的已经死干净了。
得知宫政要和影墟握手言和时，大批大批的群众选择自杀，他们在炮火中活了下来，却无法接受宫政这种与背叛无异的行为。
孙鸦站在人群上方用扩音器说些冠冕堂皇的官方话，无非是让大家相信宫政，稍安勿躁。
“回去吧，挺没劲的。”
黎术透过机械骨的望远系统，看见孙鸦指挥军警抬走被警示枪击伤的群众。
“啧啧啧，伤的还挺重。”
向晚启动云车，收回视线，“幸好那两个小妹妹没来看，不然得被这傻逼宫政气得眼泪直掉。”
方苍很久没哭了，开始的时候她会在房间里躲在被子下抽泣，之后会抱着莹莹的骨灰盒掉眼泪，可罕见的，那次自由军团战役，方苍捂着肚子，急救医疗囊包裹着暴露在外的肠子，直到敲响向晚住所大门她也没掉一滴眼泪。
付鹤归更是从没在人前掉过眼泪，黎术总觉得这个队伍里第二小的妹妹像一根绷紧的线，不知道在和谁较劲。
“别胡说八道。”
黎术语气不善。
“好好好，我不说了，你们五个好的像一个妈生出来的，”
向晚避开巡逻部队，驾驶云车在空中绕圈，“明明我也跟你们在一起待了半年，怎么还把我当外人？真让人寒心。”
“......”
“你们出去看热闹了？”
刚回住所的两人被林儒收抓了个正着，室内暖气开得堪比入夏，黎术脱下外套耐心讲述上午的所见所闻。
“我们去暗杀孙鸦吧。”
中途加入的方苍和付鹤归听到警示枪时握紧拳头。
林儒收歪头看向义愤填膺的两人：“说真的吗？”
两人点头。
“可行性不高，”
林儒收扳着手指数，“先不说现在停在我们隔壁的二十架战机，军区内部还有核能枪、原子炮，我们前脚杀了孙鸦，后脚就会被轰得灵魂飞升。”
“但只要不是非亲手杀了他不可，就都有机会。”
向晚被迫脱下风衣，又不紧不慢地解开风纪扣。
“这倒是，”
林儒收附和道，“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没有超出我们的预期，孙鸦在这个位置坐不长久。”
“绕来绕去不还是当初大小姐提出过的那个问题，如果孙鸦下台，谁能保证之后接手的人会比他做得更好？”
黎术站在一旁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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