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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鹤归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的胶质感，像是暴雨前的深夜，有些让人喘不上气。
“没什么，你和你哥最近把重心放在自由区就行。
年后我会安排你们去张月城，你们做好准备，如果不想去可以提前跟我说。”
兄妹俩猜不透林儒收的想法，但好在二人已经找到了最合适自己的定位，无论如何也会选择相信林儒收。
付千岁点头：“好，还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吗？”
【小白，杀吗？】——付鹤归
林儒收看向司葳，后者沉思片刻后摇摇头。
林儒收：“不用，就把他放在那儿，你们没事儿去看看他住的地方锁有没有生锈就行。”
付鹤归示意自己明白，随后抬手发送一整个文件夹递到林儒收手上。
【近五年，宫政和影墟，老张和白芜，单独出来，在这里。
】——付鹤归
林儒收一面面翻过文件，不得不承认，付家兄妹的信息整合能力相较于半年前，简直是突飞猛进。
宫政关于箕水城影墟的大部分拨款都由张焕酩经手，但罗德和陆腾那也没少帮忙，箕水城每年的扫黑行动执行力都榜上有名，安全系数更是二十八城里数一数二的高，白芜简直功不可没。
林儒收越翻越好奇，白芜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张焕对她这么死心塌地。
“不会是那种桥段吧。”
方苍看着这些数据同样费解不已，不知道是最近的花边新闻看多了还是怎么，索性大胆猜测。
“不会是少年本来大好前途，不料一朝失足，最后带娃四处奔走，蹉跎半生的故事吧...”
从在场众人的表情来看，黎术和付鹤归很是认可这一猜测。
林儒收忍无可忍，抬手把箕水福利院的历年收养名单扔了出去：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有这功夫饭前查查谁是那个孩子，查不出来不让吃饭。”
司葳嘴角微微上扬，偏头躲掉方苍求助的眼神。
这其实不算难查，即使当年偷拍到张焕酩抱着孩子的角度刁钻，但张焕酩也没能百分百遮住孩子的脸。
福利院也为那个孩子进行了年龄造假，但黑纸白字的记录上，依旧能看出记录者对这些孩子的亲疏远近之分。
“五岁以后的记录就没有了，不会是死了吧。”
方苍把记录翻来覆去地看，侧头和左右商讨半天，最终得出这个结论。
尽管猜测的话脱口而出，但众人心里对这一猜测都没有那么信服。
从影像记录来看，这个叫做张明瀚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先天基础病，以当代医学的发展，林儒收短短一个月内被炸晕两回也能活蹦乱跳，白芜没理由养死张焕酩的孩子。
林儒收连忙翻出白芜给的密钥，不同的是，林儒收打开了那个名叫继子塑造的文件。
五岁，五岁这个节点正是福利院里的孩子开始尝试洗髓的节点，张焕酩在五年间来访的次数少得可怜，白芜要是真的胆大包天，未必不敢把这孩子拿去洗髓。
更何况这孩子还是拿捏张焕酩的活把柄，洗脑一旦成功，未来的收益不可估计。
“没有后续记录，但这个孩子肯定没死。”
见林儒收如此笃定，众人异口同声：“为什么。”
林儒收并不想把继子计划摊开在众人面前，毕竟这关乎司葳的个人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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