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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这件事是谁干的。
她心里有个念头，但不敢说。
梧桐书院的夫子都是正经人，不会干这种事。
孩子们虽然闹，但也不至于下此毒手。
后来，有小孩子偷偷跑来告诉她：是小福干的。
得到线索时，卫若眉没有犹豫。
气势汹汹的就去找小福算帐。
她找到小福时，小福正蹲在院子里拿树枝逗蚂蚁。
卫若眉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四岁的孩子，被拎在半空中，双脚离地，吓得脸都白了。
他挣扎了两下，挣不脱，瘪着嘴喊：“父王快来救我——娘亲要杀了小福了——”
孟玄羽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伸手要接孩子。
卫若眉瞪了他一眼，他手僵在半空中，没敢动。
“小福，”
卫若眉的声音不大，但很沉，“多多的鹦鹉，是不是你弄死的？”
小福的眼泪唰地下来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囫囵：“不……不是……”
“不是？”
卫若眉把他放下来，但没有松手，蹲下身，与他平视，“有人看见你动过那只鹦鹉。
你想好了再说。”
小福抽噎着，低着头，不敢看她。
孟玄羽在旁边干着急：“眉儿，有话好好说，别吓着孩子。”
卫若眉没理他，继续盯着小福：“为什么？”
沉默了很久。
小福终于抬起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多多得了鹦鹉，高兴得不得了……可是父王说，要多向多多学习，说多多功课好，说我不如弟弟……”
他抽噎了一下，声音更小了：“我就是……不想让他高兴……”
院子里安静了。
连孟玄羽都不说话了。
卫若眉松开手，直起身，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小人，心里又气又疼。
她转过身，看着孟玄羽。
孟玄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的好儿子。”
卫若眉说：“就是你惯得。”
孟玄羽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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