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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风铃响了。
不是被风吹动的那种清脆，而是像被人用力摇晃，铜管撞击发出近乎凄厉的尖啸。
沈夜猛地回头。
玻璃门外，雨幕中，站着一个撑黑伞的人影。
伞压得很低，看不见脸。
只能看见一双皮鞋——锃亮的黑色，鞋尖正对着门，雨水顺着伞沿流成水帘。
感应门没开。
那人也没动。
就这么站着，像一尊被雨淋湿的雕塑。
沈夜的手指蜷了蜷。
他走回收银台，从抽屉里拿出《员工守则》——塑封的蓝色册子，平时没人会看。
他快速翻到“夜间安全”
章节。
第一条：【确保店面24小时正常营业，服务所有顾客。
】
第二条：【如遇异常情况，保持微笑，按标准流程处理。
】
第三条：【凌晨1点后，只接受现金支付。
】
第西条……
他的目光停在第西条。
那行字正在变化。
黑色的印刷体像被水浸湿，墨迹晕开，重组。
新的字迹从纸面浮起，颜色是暗红的，像干涸的血：
【第西条：如果风铃响了，但感应门没开】
【请走到门边，轻声问：“您需要什么？”
】
【无论听到什么回答】
【都不要开门】
沈夜抬起头。
门外的人影还在。
雨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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