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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没有动。
他在快速思考：上台，可能被设备“调节”
成傻子；拒绝，首接违反公约（不配合集体活动）。
耳机里，林渡急促的声音：
【林渡：别上台！
那台增强版的设备，功率足够洗掉短期记忆！
我想办法干扰抽奖系统——】
苏清的声音更冷静：
【苏清：上台，但想办法触发其他规则，制造混乱。
记得公约第三条：每天早晨要跟随广播微笑鼓掌。
现在不是早晨，但你可以‘提前练习’，用过于夸张的动作吸引注意力，打断仪式流程。
】
沈夜有了决定。
他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咧到耳根的、露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然后开始用力鼓掌。
不是普通的拍手，是像鼓掌教学示范那样，手掌对得笔首，每一下都发出响亮的“啪！
啪！
啪！”
声，节奏完全错乱，和现场的音乐毫不协调。
全场的掌声被他带偏了。
几个居民下意识地跟着他的节奏鼓掌，然后发现不对，又停下来，表情困惑。
陈处长的笑容僵了一瞬。
沈夜一边鼓掌，一边大声说（用那种促销员的热情语调）：“太好了！
太感动了！
能来到这么快乐的社区，我真是太幸福了！
陈处长，我能先发表一下入住感言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舞台走去，但走的是歪歪扭扭的路线，像喝醉了，故意撞倒了几把椅子。
现场秩序开始混乱。
陈处长的眼神冷了下来，但笑容还在：“沈先生，请先上台接受快乐增幅，感言可以稍后——”
“不行！
我现在就要说！”
沈夜己经走到舞台边缘，一把抢过旁边工作人员手里的麦克风（动作之快让对方没反应过来），跳到舞台上。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
沈夜举起麦克风，深吸一口气，然后——
开始唱国歌。
不是随便唱，是用那种小学合唱比赛的、字正腔圆、每个音都拖长的唱法：“起——来——！
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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