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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怕！”
刘文抓着自己的头发，“我看到过……看到过被带走的人是什么样子。
他们回来的时候，虽然还在笑，但己经不是本人了。
那是……那是鬼啊！”
“如果什么都不做，七天后，所有人都会变成那样。”
沈夜盯着他，“‘全面快乐觉醒计划’，你知道吗？”
刘文僵住了。
他慢慢抬起头，眼神里闪过震惊：“你……你怎么知道那个名字？”
“你听说过？”
“……我在系统里偷偷看到过。”
刘文的声音更低了，“但只有一句话：‘七天后，全员升华为永恒快乐’。
我以为是什么宣传口号……”
“不是口号。”
苏清说，“是字面意思。
他们会释放一种气溶胶，让所有人的意识融合成一个集体，失去自我，永远微笑。
你，我，所有人。”
刘文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脸。
“我……我有一个女儿。”
他喃喃道，“六岁，在外地跟着她妈妈。
我答应过她，明年生日带她去迪士尼……如果我变成那样……如果我忘了她……”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了决意。
“装备我可以弄到。
社区仓库里确实有潜水用具，钥匙在仓库管理员那里。
管理员每晚十点下班，但我知道他把备用钥匙藏在哪——花圃第三排冬青下面的砖头底下。
但他每晚十一点会喝安眠药睡觉，我们可以凌晨西点去，那时他睡最深。”
“你会潜水吗？”
沈夜问。
“会。
我有证书。”
刘文说，“但排水口的防护网怎么办？”
沈夜看向苏清。
苏清从医疗包里拿出一个小型电子设备——林渡给的，说是“万能解码器”
，可以干扰电子锁和低压电网。
“这个可以短暂瘫痪防护网，但只能维持三分钟。”
她说，“三分钟内，我们必须通过排水口，进入内部，找到并破坏能源核心。”
“能源核心在哪儿？”
刘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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