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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上车。
越野车立刻启动，驶入夜色。
车上，林渡摘掉口罩，露出年轻但疲惫的脸。
大约二十五六岁，黑眼圈很重，但眼睛很亮。
“久违了，沈夜。”
他说，“第一次正式见面。”
沈夜看着他：“你怎么从数据夹缝里出来的？”
“那个以后再解释。”
林渡看了眼后视镜，“先说说你们。
苏明怎么样？”
“需要专业医疗。”
苏清说。
“安全屋有设备，但不够全面。
天亮后，我想办法联系一个可靠的医生。”
林渡说，“但现在，我们需要处理另一个问题。”
他指了指沈夜的手腕：“你的印记，在‘神殿’的监控网络里亮了红灯。
他们现在知道你是个‘规则编辑者’，会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你。”
“规则编辑者到底是什么？”
沈夜问。
林渡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简单说，就是能临时修改‘世界规则’的人。
但这种能力不是天生的，是‘赋予’的——通常是通过和某种高维存在签订契约获得。
你在便利店和‘甜蜜吮吸者’签订的‘明日承诺’，本质上就是一种规则契约。
它困住了怪物，但也给了你一部分它的‘规则权限’。”
“所以我手腕上的印记……”
“是契约的烙印，也是能力的接口。”
林渡说，“平时处于休眠状态，但在特定环境下——比如接触到其他规则系统时——会被激活。
微笑社区的‘快乐规则’系统，正好触发了它。”
沈夜看着手腕。
印记己经不再发烫，但在皮肤下隐隐流动着银色的微光。
“这能力……有什么代价？”
“所有能力都有代价。”
林渡的声音严肃，“规则编辑的代价是……你会逐渐‘非人化’。
每使用一次，你的人性就会被侵蚀一部分。
最终，你可能变成纯粹的‘规则载体’，失去所有情感和记忆，只剩下修改规则的本能。”
沈夜感到一股寒意：“有多少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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