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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如同掉落在水里的溺水者，胸腔被挤压，呼吸都变得艰难。
米迦勒一眼就看到了与地狱不符的明丽花海，怔楞在原地许久。
地狱花海~
让天国之花在地狱盛放，菲尔一定费了很多心思。
菲尔真的很爱阿九。
他心里忽然有种自愧不如的惭愧，以及难以掩饰的酸涩。
迈入魔宫的步伐一步比一步沉重，抬眸见到坐在王位上的秦九，他怔楞了下。
「阿九……」他嗫嚅动唇。
秦九却好似不认识他，满眼疏离：「天国副君大驾光临地狱，不知有何贵干？」
米迦勒心中钝痛，阿九终究是误会他了。
他如往日般声线温柔：「来赎罪。
」
「副君何罪之有？」秦九讽刺勾唇，厌恶的闭上眼，仿佛不想看见他。
「差点伤了阿九的重罪。
」米迦勒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见她面露厌恶，他神色愈加落寞。
秦九起身从高台上走下，一步步逼近他，声音里是让人心颤的寒冷：「米迦勒，你还是不愿承认。
」
其他人见势退下，幽暗沉闷的大厅，墙壁上几缕鬼火闪烁，只余相对站立的两人。
昔日的良师益友，如今终成敌对。
「阿九，我没有做，那不是我……」米迦勒急急想要解释。
「我亲眼看见你杀了他！
」秦九眼眶通红，歇斯底里提高声音，「米迦勒，我现在睁眼闭眼都是路西法被你的剑刺穿心脏的画面!」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要杀了他？」
「为什么杀他的人是你……」
她的控诉比一把把锋利的长刃插在他心上，还要让他难受。
米迦勒伸手想要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被她一巴掌拍开。
「回你的天国去吧，与你的神为伍。
」秦九冷漠转身，「我不想再见到你。
」
「我不会离开。
」米迦勒抿唇，神情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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