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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满地的丧尸尸体，伫立在旁，满眼悲伤地看着林笑笑和穆野，忍不住泪流满面。
“究竟是我的福，还是我的孽？”
他走到林笑笑的身边，状态有些不对。
穆野伸手将林笑笑揽到身后，却被拒绝了，她的身体僵直在原地，努力和林远山对视。
“大伯就问你一句，林初蓉，还活着吗？”
他颤抖的语气和通红的眼睛好像一双手，将她的嘴巴捂住，让她发不出来任何的声音。
林笑笑不悔她刚才的见死不救，落井下石。
她只是心疼面前这个一瞬间佝偻的老人，他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儿却是上一辈子将他杀死的凶手！
两个人四目相对。
霎时间唯有两行清泪能够表达他们心中的悲痛。
一个痛失爱女。
一个痛他的不值得。
林远山咬着牙向别处走去，他看着地面血红的痕迹，就知道这曾经都是林初蓉的血。
扑通！
他跪在那里，用自己颤抖的双手抚摸还有一些温度的土地上，那一丝丝血红仿佛就是触摸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一般。
沉默了半晌。
林远山选择面对现实，启动了自己的异能。
他的神色一变。
林远山通过异能，看到了一个癫狂的林初蓉，看到一个狰狞的林初蓉，他看到了一个像怪物一样的林初蓉说出来的话。
“是林远山！”
“林远山是我做的。”
林远山继续他的异能，不知道林初蓉这般话在说什么。
“孔楠逼我的，他没有异能，根本就走不了。
当时丧尸快要把我们包围了，孔楠他就一直暗示我。”
他的眉毛紧蹙：孔楠是谁？
“如果不把他推出去的话，我就会被孔楠推出去！
我为了跟着他的队伍走，不得已才那么做的！”
他看到了林初蓉颤抖的双唇，手指狠狠地抓住了一把土。
“所以我说，他死了......没有错，是我做的。”
说完，林初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边的唇角向上翘起，露出嘲讽一笑。
林远山听懂了，那个叫林初蓉的女儿究竟说了什么......
他的手重重锤在了地上，这样的女儿叫他如何不恨？
而小野又如何有错呢？
他的眼泪浇在林初蓉的血液上，稀释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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