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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伊山陷入了沉思，良久之后，他手做剑指在空中轻轻一画。
什么也没有发生。
但凌伊山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窍门。
“既然剑是不被定义的，那么就代表著万物皆可为剑，那么取极限值，假设有一柄只有我能看见的剑，一柄极小的剑，或者乾脆以自己为剑，那么我是否能空手斩出剑气。”
“拋开事实不谈，我怎么就不能算是一柄剑呢？”
凌伊山心中喃喃道，心中好像有一颗种子准备生根发芽。
这个念头始终縈绕在脑海中，但他却抓不住灵光，就像是乌云遮蔽大日。
但隨著自己对剑道的理解加深，凌伊山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实现自己的猜想。
第二日，凌伊山美好的寒假生活结束了，他只能无奈地佩戴好龙尘金徽返回他忠诚的临江二中。
刚到校门口，凌伊山就发现了不对。
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校长站在人群的最前列，看到凌伊山立马就迎了上来，而在他的后面还有一堆人敲锣打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开业大酬宾。
“十三，你真是给我校长脸了。”
校长快步走了过来，一把握住凌伊山的手，语气中满是激动。
“校长莫要激动，这都是我身为一名二中学生应该做的。”
凌伊山的语气谦虚，神识不断扫描著周围，確定著摄影机的机位，调整站位，儘量让自己的表情能拍得清晰。
“走，我们进去说。”
说著校长就要把凌伊山往校门里迎。
但他发现凌伊山就像是个铁塔一样杵在那里，根本拽不动。
“校长，有什么不能在这说的？”
凌伊山柔声开口。
“人多眼杂，我和你说点悄悄话。”
校长面色如常，小声开口。
“有好处？”
“必须的。”
“肘！”
凌伊山立马改变主意，跟著校长勾肩搭背地向著校內走去。
如此师生和睦的一幕也被周围的记者拍了下来，明天便能出现在临江市的各大报纸上。
標题他们都想好了，就叫《打破常规！
龙尘金徽持有者与校长平起平坐，新时代师生关係诞生！
》。
凌伊山跟在校长身后，不清楚对方卖的什么药，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校史馆。
就在这时，校长终於开口：“十三啊，你说你的画像掛在哪里比较好？”
一边说著，校长还用手指了指一旁的走廊墙壁，上面掛满了歷代优秀的毕业生和教师团队。
“这样不好吧。”
凌伊山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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