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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笙站在他身边，看着他那双曾经握枪持刀、沾染无数血腥与尘埃的手，此刻却平稳地握着锅铲，为她烹饪最普通的食物，一种奇异的暖流在心中荡漾。
这不再是绝境中的相互依存，而是琐碎日常里的温柔相伴。
早餐桌上，灵笙小口喝着黑瞎子带回来的豆浆，尝试着咬了一口酥脆的油条，新奇的口感让她眯起了眼睛。
黑瞎子则一边吃着那个他重新煎好的、形状完美的太阳蛋，一边拿着平板电脑刷着新闻，偶尔跟她吐槽几句奇葩的社会事件。
“此物……竟能知天下事？”
灵笙好奇地看着那发光的“板子”
。
“差不多吧，不过真假难辨。”
黑瞎子把平板推到她面前，教她如何滑动屏幕，“喏，你自己看，感兴趣就点。”
灵笙小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屏幕，看着图片和文字随着她的动作变换，眼中充满了孩童般的新奇。
她开始磕磕绊绊地学习认读简化字，学习使用各种家电，学习这个时代的基本常识。
过程笨拙，甚至闹出不少笑话，比如第一次用微波炉热牛奶差点引发小型爆炸，但她乐此不疲。
王胖子和吴邪偶尔会来做客，带来一堆零食和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把公寓闹得鸡飞狗跳，却也带来了满满的人间烟火气。
解雨臣来过一次，留下了一张数额不小的银行卡和一句“好好生活”
，便又匆匆离去。
张起灵则如同人间蒸发，再无音讯，但黑瞎子说，那家伙肯定在某个角落，用他的方式守着这片土地的安宁。
这天下午，黑瞎子带着灵笙去了附近的超市采购。
这是灵笙第一次踏入如此庞大、灯火通明、商品琳琅满目的地方。
她推着购物车，看着货架上密密麻麻、包装各异的商品，听着广播里欢快的音乐和促销信息，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
“此……此地，比京城最大的集市还要繁华百倍。”
她低声惊叹，下意识地抓紧了黑瞎子的衣袖。
黑瞎子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微凉的手指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牵着她慢慢逛。
“随便看，想吃什么拿什么，胖爷报销。”
他故意用王胖子的口头禅逗她。
灵笙的脸微微泛红，却没有挣脱。
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薄茧，磨蹭着她的皮肤，有种粗糙而真实的安全感。
，！
她开始学着辨认各种蔬菜水果，好奇地研究着那些她从未见过的零食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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