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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没理李娜，只是用那双可怕的眼睛盯著苏晴，喉咙里发出嘶哑难听的声音：“苏晴……是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苏晴惊魂未定，强忍著噁心和恐惧，借著路灯的光仔细辨认了一下对方脏污的脸。
当看清那双眼睛里熟悉的、如今却充满怨恨和疯狂的光芒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张昊？”
“张昊？”
李娜也惊了，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乞丐般的男人。
这是那个曾经开著跑车、穿著名牌、不可一世的富二代张昊？
“对，是我……”
张昊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却比哭还难看，配上他此刻的模样，更显狰狞，
“苏晴，我……我可算找到你了。”
確认是张昊后，苏晴心中的恐惧被一种强烈的厌恶和嫌弃取代。
她皱著眉，捏著鼻子后退一步，语气尖刻：
“张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跟个流浪汉似的！
嚇死人了！”
张昊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但很快被更深的绝望和疯狂掩盖。
他声音乾涩地说：“我家……破產了。
公司被查，资產全部冻结，我爸……被抓进去了，可能要坐十几年的牢。
我……我身无分文，房子车子都没了，腿也断了……医院都住不起，被赶出来了……”
他说得断断续续，带著哭腔，但苏晴和李娜听在耳中，却没有丝毫同情，只有鄙夷和活该。
“你家破產，你爸坐牢，关我什么事？”
苏晴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冷漠，
“我们早就分手了，你现在跟我一点关係都没有！
赶紧让开，別挡著路！”
说著，她就想拉著李娜绕开张昊。
“怎么没关係！”
张昊突然激动起来，扔掉拐杖，用仅剩的力气猛地往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苏晴的手腕！
他的手冰冷而骯脏，力气却大得惊人。
“啊！
你放手！
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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