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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被警察带著穿过走廊,前往临时羈押室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旁边一间调解室门口长椅上的一个人。
林辰。
他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神態平静,正微微低著头,似乎在看手机。
仿佛感应到目光,林辰抬起头,朝周子航这边看了一眼。
四目相对。
周子航看到,林辰的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笑容,而是一种冰冷的、带著淡淡嘲讽和瞭然的神情。
然后,林辰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看口型,分明是:
“买凶杀人,至少十年起。”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又像是冰冷的宣判,瞬间击穿了周子航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啊——!
!”
周子航发出一声悽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挣扎起来,想要扑向林辰,
“林辰!
是你!
是你害我!
我要杀了你!
!”
警察用力將他按住,厉声呵斥。
周子航却像是疯了一样,涕泪横流,挣扎哭嚎:
“他说我要坐十年牢!
十年!
爸!
救我!
我不要坐牢!
林辰!
我错了!
你放过我!
求求你放过我!
!”
他的崩溃和疯癲,引得走廊里其他警察和办事人员纷纷侧目,摇头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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