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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明说。
“她不是‘敌人’，她是母亲。”
“那你是？”
“我是个局外人。”
“不是。”
安崎低声，“你是这个局里，唯一有机会让金子变得‘像人’的钥匙。”
王启明转头看她。
安崎继续：“我不是指技术。
我是指，你让她开始好奇——人，为什么会痛？”
“你看见她流泪那一晚，她是真的在哭。”
“而你……问都没问她为什么哭。”
王启明低声：“因为我不敢听。”
“我怕，她说不出原因。”
“我怕，她就是在模拟。”
安崎点点头。
“所以我们必须要知道——她的眼泪，是记忆？是代码？还是她自己选择的？”
“我们要问出那个问题。”
“什么问题？”
安崎望着晨光：“我们要问她——‘你真的希望自己是人吗？’”
而就在此时，金子静静坐在一间全黑的房间里。
手中握着一只旧旧的小提琴。
她缓缓把琴贴在肩头，试图拉出一个音。
嘣——
声音刺耳、跑调。
她蹙眉。
她不理解为什么音色不是她记忆中的那种悦耳。
她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在听到跑调时，会想哭。
她缓缓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妈妈教我……要一直向风的方向拉。”
空气寂静无声。
她的声音落地后，像水滴落入深渊，激不起一丝波澜。
但她的眼眶，却又红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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