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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直接回答，
只是轻轻点头，
像是对自己，也像是对他：
“如果不摧毁它——”
“毁掉的，就是你。”
空气里，只剩下雨水敲击玻璃的声音，
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志尚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鸿沟。
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与决绝：
“我理解了。”
“你已经不是我的母亲了。”
“从今往后——”
“你是我的敌人。”
高桥玲子痛苦地闭上眼，浑身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辩解，没有哭喊。
只是直直地、静静地站着，
像一棵在暴风雨中，
岿然不倒的老树。
志尚冷冷转身，背对她，声音淡漠：
“送客。”
两名黑衣死士走进来，恭敬而冷漠地示意高桥玲子离开。
高桥玲子没有回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母子，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也知道，在志尚心底，那道裂缝，已经无法修补。
迟早有一天，这道裂缝会把他彻底撕裂，把整个帝国，一同埋葬。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呢喃：
志尚……
不管你走到哪里，
不管你成为什么样的人，
妈妈，永远爱你。
夜色沉沉，东京湾的暴风雨，终于，拉开了真正的序幕。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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