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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问。
“不冷。”
“累了吗？”
其实玄夜也不是很会表达，只能找话题来聊。
“不累。”
东方茗烟明显兴致不高。
“烟烟？我问你一个问题？”
“嗯。”
“蓝钰不好吗？”
“不好。”
“看你回答的如此痛快，想必你也没有仔细思考。”
“师傅，你想家吗？”
东方茗烟问。
“不想。”
玄夜就这样跟在她身后。
不急不缓。
“为什么？你喜欢这里？”
东方茗烟边走边问。
“不喜欢，但是你与阿钰在这里，我能去哪里？”
“你说什么？”
东方茗烟回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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