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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脸上的笑容僵住，变得比哭还难看。
他抬起头，眼神惶恐地看著苏离，嘴唇哆嗦著。
“活……活罪？”
“不知……不知宫主……要如何处置我等残存老朽？”
他声音发颤，带著最后的希冀。
“只要……只要宫主能留我等性命，留宗门一丝香火……”
“无论何种责罚，我等……都甘愿承受！”
他再次磕下头去，姿態放得极低。
身后那群老古董也跟著磕头，如同风吹过的麦浪。
“求宫主开恩！”
苏离看著他们，眼神淡漠。
“简单。”
“尔等，以及毒煞宗所有残存弟子。”
“自封修为，前往混沌魔宫，为奴百年。”
“百年之內，勤勉做事，若有异心，神魂俱灭。”
“百年之后，若尔等安分守己，可还你们自由，毒煞宗之名，亦可保留。”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规则之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为奴百年！
自封修为！
大长老等人身体剧震，脸上血色尽褪。
这对於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修士来说，简直是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
百年光阴，封印修为，去给別人当牛做马？
这……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和挣扎。
但。
比起立刻身死道消，宗门传承彻底断绝……
这似乎，又是唯一的选择。
大长老闭上眼睛，浑浊的老泪顺著脸颊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叩首。
声音沙哑，带著认命般的悲凉。
“老朽……谨遵宫主法旨。”
“毒煞宗残存上下……愿往混沌魔宫……为奴百年……”
他身后的老古董们，也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有气无力地附和。
“愿往……为奴百年……”
这一刻，他们所有的骄傲和尊严，都被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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