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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河道君惊呼。
“看起来是的。”
林枫仔细观察画面，“但虚空无垠，没有参照物，难以定位具体方位。”
“等等。”
苏清瑶突然指向画面一角，“那里有东西。”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黑棺左侧，隐约可见一座残破殿宇的轮廓。
殿宇通体由灰白石料构筑，风格古朴，不似当世建筑。
“这是......‘古天庭’遗址？”
玄冰老祖倒吸一口凉气，“传说中上古时期统治天垣境的至高势力，后来在归墟大劫中覆灭。
其遗址位于极西之地‘归墟海眼’边缘，是连帝级存在都不愿轻易踏足的绝地！”
“归墟海眼......”
林枫若有所思。
难怪黑袍人选择那里作为仪式地点，归墟之力浓郁，足以掩盖一切气息波动。
“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出发。”
星河剑尊果断道。
“不。”
林枫却摇头，“前辈们本源受损，不宜立刻再战。
况且——”
他看向手中终末之眼：“楚师侄说此物需以净世之力调和，清瑶刚刚炼化，尚未完全掌控。
给我一日时间，助她彻底炼化此物，或许能从中得到更多线索。
同时，前辈们也可趁此机会恢复一二。”
众人虽心急，但也知林枫所言有理。
黑袍人能在七帝眼皮底下布局万年，其实力深不可测，贸然前往只会重蹈覆辙。
......
是夜，星辰宗密室。
苏清瑶盘坐于聚灵阵中，终末之眼悬浮在身前。
林枫立于阵外，以道种为引，将自身的混沌之力与她的净世之力交融，共同炼化晶体。
“这晶体中封存的，不仅仅是记忆碎片。”
苏清瑶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意，“还有......一缕残魂。”
“谁的残魂？”
“是......初代终末帝尊！”
苏清瑶睁开眼，净世星瞳光芒闪烁，“黑袍人并非纯粹的原初本质化身，而是初代终末帝尊的残魂，融合了被剥离的原初毁灭本质后，诞生的扭曲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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