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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雅抛起一个橘子，皮也没剥，放嘴里咬了一口。
“前辈。”
听说海野池树出来的切原赤也匆匆跑来。
越前龙雅敏锐感觉到刚才转身转得毫不犹豫的背影顿住，他饶有兴趣地往旁边侧了一步，一个白色身影如旋风般从他方才站的地方经过。
海野池树侧过头，肩上的黑猫也偏过身子，两双眼睛里装着一个人的影子。
越前龙雅恍然。
原来不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是有人提前住了进去。
切原赤也跑得急，停下时气息不太稳，海野池树无奈，顺手叫来一位服务员，仔细挑选了一杯甜度适中的无酒精饮品递给他，道“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又不会走。”
“但是……”
切原赤也一口气喝完，剧烈起伏的胸腔才慢慢平复，他攥着空荡的酒杯，仿佛攥着昨日细瘦的手腕，“但是前辈还没给我回复。”
暮色苍茫，天边最后一抹斜阳也坠入了海底。
游轮点起了灯，无数灯火连绵一片，映亮了两个人的脸。
顾不得解释剖析，切原赤也遵循自己的本能往前拉住海野池树的手，他努力按耐住心里的急躁，但出声时仍不可避免地拖上几分急切。
“喜欢，还是不喜欢？”
没有第三个选择。
海野池树不想回答，可手却被人拉住，想走也走不得。
他斜了一眼看热闹的越前龙雅，又转头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嗓音温沉“这里人多，我们换个地方说，好吗？”
与刚才的通知命令完全不同的语气。
切原赤也直觉如果现在被带进前辈的节奏，那他今天铁定得不到答案，于是固执地站在原地，手也不肯松开“不可以，就一分钟好不好？前辈，我只想要个答案。”
说到最后语气不自觉变得委屈。
自认识海野池树以来，他从没像今天一样被前辈冷落过，巨大的落差仿佛万斤重的巨石，把他脆弱的心灵砸成一摊烂泥。
越前龙雅看不下去，出言打断道“要什么答案啊，他语气都柔成那样了，什么答案你还看不出来？”
切原赤也呆呆地没反应过来：“啊？”
他感觉手心里属于另一个人的手想要逃离，下意识攥紧不让他离开。
“真看不出来？”
越前龙雅比他还诧异，眼神一个劲地往海野池树身上瞅，心里感叹好好一个公子哥，怎么看上了一个小龙虾？
又聋又瞎。
作为被区别对待的外人，越前龙雅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看在你们今天帮了我，又让我和老头子见面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一句，小弟弟，看到被你抓住的那只手了吗？”
切原赤也低头看着自己扣住的手，皮肤很白，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也干净，比他在姐姐手机里看到的手模还要好看。
海野池树眉心微拧，他手腕被切原赤也抓住，腕间凸起的骨头被燥热的掌心紧密包裹，热度沿着血管一路流进心脏，低垂的手指不自在地动了动，“越前你……”
“关节、指腹处有薄茧，平时没少锻炼吧？”
突然的声音打断了海野池树的话。
越前龙雅也看着那双堪比艺术品的手，抬眉戏谑道“据我观察，他的力量应该在4以上，这样的人被抓住却不挣开，说没力气，你信吗？”
切原赤也摇头，目光闪烁惊喜。
越前龙雅丝毫不在意当事人的死活，循循善诱道“不挣开也不反驳，什么意思小弟弟你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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