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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捧住他的脸。
“我只知道，殿下是我的人。”
萧尘渊的瞳孔微微颤动。
他看著面前这张认真的脸，看著她眼底清澈的光，忽然觉得心里某处一直紧绷著的东西，缓缓鬆开了。
苏窈窈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记住了？”
萧尘渊看著她，喉结滚动。
“窈窈……”
“別说了。”
苏窈窈打断他，“我不管什么血脉不血脉，我只管你。”
萧尘渊没再说话。
他只是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抱了很久。
良久，萧尘渊才鬆开她。
他拿起那枚玉牌，递到她面前。
“这是母亲交给我的。”
他声音很轻，
“她曾经说，这里面藏著梁国的秘密。”
苏窈窈心里一跳。
她接过那枚玉牌，翻来覆去地看。
可怎么看，都只是一枚普通的玉牌，除了雕工精细些，没什么特別的。
“什么秘密？”
萧尘渊摇了摇头：“孤也不知道。
她来不及说。”
苏窈窈沉默片刻，忽然想起什么。
“那鹤卿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日在宫里，鹤卿拿出这枚玉牌要送给她，说是西凉的平安符。
萧尘渊看著她，目光有些复杂。
“窈窈。”
他嘆了口气，“你是孤的。”
苏窈窈一愣。
“他……我与他之间，確实有一桩交易。”
苏窈窈挑眉。
交易？
这两个人，一个雍国太子，一个西凉翁主，能有什么交易？
萧尘渊却没有细说，只是继续道：“但是这枚玉牌，若他下次给你，你收著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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